洛言笙看镜中红生玉那一张小脸，她默默的，也安安静静的，从来不肯太说话。说：“护法，你这么不肯说话，怎么会有别人看上你呢？”

“不劳尊主来挂心。”红生玉淡淡说道。这个洛言笙，怎么又念叨起自己了？

“护法，你放心，就算别人记不住你，我还是会记住护法的。永远不会把护法忘记的。”洛言笙笑着，温声说道。

红生玉长睫轻颤，洛言笙为什么要永远不会忘记自己？她情愿她离开以后，他再也不要记起她，她也不要记起他。“尊主，属下是要走的。”

洛言笙应了一声，他知道，等他从人间历劫归来，红生玉就会离开自己。“就是护法走了，我也不会忘记护法的。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护法，我照样不会放过。”

红生玉默了。她不想洛言笙这样做，她想彻底离开他，不见他，不听他……“尊主不必如此，属下会自己保护自己的，不会被欺负的。”

“我可不信。”洛言笙一笑，依着红生玉的性子，不肯太理那一些乱说话的。明的暗的，不知受了多少委屈，却不肯说。“护法跟了我十几万年，护法什么样子，我难道还不晓得？”

“那敢问尊主，属下是什么样子？”红生玉问。

洛言笙回头看红生玉一眼，道：“护法就是一个闷葫芦，什么疼的、痛的从来不肯说，就是问，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。倒不如我一一把那些欺负了护法的好好收拾了，叫他们还敢来欺负护法。”

红生玉看洛言笙的脸，没想到，他竟然说她是一个闷葫芦，轻声说道：“尊主为何要这样说属下？”

“你还不知？你这一个，比嫣儿还不好呢。嫣儿若是受了欺负，才不会像护法一样能忍则忍呢，嫣儿可会打回去呢，可凶了呢。我问嫣儿，嫣儿还会尽数告诉我，也不会像护法一样，想东碍西的，一个明话都给不了。”

洛言笙说着，叹了一口气。其实，他这个护法还真让自己挂心的。“我虽多劳烦护法往各地办事去，可每回着了护法去，自己却又担心护法在外边着了欺负。真真是揪心。”

红生玉低下了脸，洛言笙还会替自己揪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