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”小天孙往外边喊,“师父快进来吧。”
外边的汝嫣听得了声音,推门走了进来,见小天孙安然坐在那里,北堂手里还拿着银针。
“渝儿,”汝嫣走到小天孙旁边,问:“渝儿没有扎针吗?”
“渝儿没有,”小天孙仰起小脑袋看汝嫣,咧嘴笑了起来,一张小脸笑得比花还好看呢,天真无邪有单纯无辜。
北堂看小天孙一张笑脸,抽了抽嘴角。这个小兔崽子,真是优秀哦!可真能演!真的,演得还不错!
“神医怎么就不给渝儿扎针了?”汝嫣看一眼北堂,问。
北堂一笑,说:“上神,我方方想了想,小天孙这病,还是不扎针的好。我还是翻翻医书,找了别的法子再说罢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汝嫣道。
小天孙搂住汝嫣的纤腰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巴巴看着汝嫣,说:“师父,渝儿刚刚好怕哦。”
听着小天孙的娇声,北堂的嘴角又抽了抽。好怕?刚刚?嗯?难道不是自己好怕吗?怎么这个小兔崽子还有脸说自己好怕?嗯?
“渝儿别怕,为师在这里。”汝嫣摸了摸小天孙的脑袋,温声说。
小天孙皱了皱鼻子,说:“渝儿看到那一根针,渝儿就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师父不在渝儿身边,渝儿真的很怕的。”
汝嫣看小天孙一张可怜的小脸,温声哄道:“渝儿别怕,为师陪着渝儿,渝儿不要怕。”
小天孙乖乖点了点头,把脸埋在汝嫣怀里,说:“那师父不要离开渝儿,渝儿会害怕得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