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”北堂看小天孙一张奶凶奶凶的小脸，肃声说：“上神，不久，你这个徒弟就会变成斗鸡眼的。”

嗯？斗鸡眼？嗯？哼！小天孙回头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汝嫣，跺了跺了脚，说：“师父，你听听他的话，他还是个人吗？”

汝嫣还没有说话，北堂慢悠悠地说：“小兔崽子，我不是人，我是神仙。”

小天孙又恶狠狠瞪一眼北堂，哼！听听，说的都是些什么话！

“上神，你确定你这个徒弟有病？”北堂又问了一遍。

汝嫣应了一声。

北堂点了点头，对还站在这里的祭司说：“祭司，你回去吧。我要接诊了。”

祭司应了一声，来到小天孙和汝嫣面前，行了一礼，告了辞才走了。

北堂睨一眼一张小脸奶凶奶凶的小天孙，问：“上神，你这个徒弟真的不是得了斗鸡眼的病吗？”

你才得了斗鸡眼的病！小天孙瞪着北堂，要不是汝嫣在这里，恨不得一掌拍他上西天！

“不是。”汝嫣说道。

“是吗？可我怎么看着，他都快成一个斗鸡眼了。”北堂戏谑说道。

汝嫣看小天孙，小天孙还看她呢，咧起嘴笑，一张笑脸笑得比花还好看，天真又无邪的。

北堂说：“那上神说说，你这徒弟，到底是得了什么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