斓月瞧见宴渺,笑了,亦行下一礼,道:“斓月见过二太子。”
宴渺瞧一眼尔朱,尔朱也瞧他,一张玉面冷冷的,没有一丝温意。
“公主同将军能来,也是龙宫的荣幸。”宴渺浅笑说道。
斓月一笑,说:“二太子亲自来斓月宫里送帖子,斓月怎敢不来?”
“哦,我倒是要多谢公主能给我这一个薄面呢。”宴渺道。
斓月笑着摇了摇头,说:“哪里,就是二太子不亲自去送帖子,于礼,斓月也该来的。”
宴渺看斓月嫣然笑靥,轻轻笑了。斓月就是这么一个冰雪聪明又善解人意的女子,总让人喜欢。
尔朱不动声色地把斓月护在身后,道:“二太子,公主远道而来,行了这一些路,这会子许累了。还是先坐下,吃了茶再说罢。”
“也是,竟是我疏忽了。”宴渺道,将尔朱和斓月往里边迎,“公主、将军,这一边请。”
尔朱冷冷应了一声,牵了斓月走了过去。斓月抬头看尔朱一张冷冷的玉面,说:“将军,斓月不累的。”
尔朱低下脸,看斓月一张柔美的小脸,说道:“可属下怕公主累着。”
怕自己累着?斓月听了,不由笑了。这个第一将军护着自己,自己倒成了五百岁的小孩子一样了,不过走了些路,他倒以为她累了。
宴渺看斓月嫣然笑靥,低下了脸。为什么,他总感觉,尔朱对斓月有别的心思。
待小天孙和汝嫣来到殿里,就见神仙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块说闲话、吃吃酒、喝喝茶,丝竹管乐起,一殿仙乐飘。
小天孙拉着汝嫣坐下,端起茶壶,倒下一杯茶,放到汝嫣桌前,说:“师父来这里不许吃酒的,只许吃茶。要是师父吃酒吃醉了,渝儿就不能保证师父会做出什么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