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嫣不信。这个小兔崽子成天疑神疑鬼的,她都不知道他一个小脑袋里边到底想着些什么。
小天孙握住汝嫣冰凉的纤手,说:“师父,你告诉渝儿,华音殿里到底有没有野男人?”
哼!就是有,也是你这个小兔崽子!
汝嫣冷冷看一眼小天孙,说:“你说的,倒像是为师在华音殿藏了什么贼。”
“如果师父藏了贼,渝儿就把贼打出去!”小天孙奶凶奶凶地说。
“你知道有什么贼吗?你就敢说要打出去?”
小天孙奶声奶气哼了一声,管他是什么贼,敢缠上汝嫣,自己就不会客气。
汝嫣拿开小天孙的手,说:“就是有贼,为师也先把他打出去,要你打做什么?”
这样说,华音殿没有贼了?小天孙撇了撇嘴,说:“师父不要骗渝儿,渝儿会生气的。”
哪个骗他了?汝嫣说:“就是你生气,也不合为师半点事。为师又没做什么鸡鸣狗盗之事,倒是你这一个黑心短命的,日日闹腾,也不知是犯了什么疯癫。”
“渝儿没有,”小天孙还是嘴硬。
“没有?为师看你就是闲得慌,胡思乱想,胡言乱语。昨夜要你抄的书,到时候还未抄完呢。你还不快拿了纸笔过来,抄完了再歇下。”汝嫣冷声说。
啊咧?这个小兔崽子是没有抄完那一本书。
小天孙委屈地嘟了嘟小嘴,说:“师父,渝儿手疼,不想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