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孙见汝嫣不说话,一双墨眸愈冷。完了,肯定是野男人欺负了汝嫣!完了!
“师父,你为什么不说话,是不想告诉渝儿吗?”小天孙又问。
汝嫣欲挣脱小天孙的手,却怎么挣扎都挣不开。“你还敢问为师?”
小天孙撇了撇小嘴,负气地哼了一声,汝嫣这个模样反倒让他更生气,说:“渝儿为什么不敢问?师父为什么不告诉渝儿,是不敢告诉渝儿吗?”
汝嫣更气,这个小兔崽子还敢这样说?说:“你这个黑心短命的,一千年了,还是一点没出息。”
嗯?汝嫣在骂小天孙?
小天孙听了,先是愣了愣,随即一张小脸奶凶奶凶起来。说:“师父,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渝儿?渝儿才没有呢!”
“你放开为师。一千年了,为师同你说了多少回,不该对为师无礼!你却屡次三番不改,你真当你还是一千年前的小孩子?”汝嫣冷声说。
小天孙瞪大了眼睛,又生气地哼了一声,奶声奶气地说:“渝儿就是,渝儿就是!”
嘿呦,还闹上了?
汝嫣冷冷看着这个张牙舞爪的小兔崽子,哪想这个小兔崽子还要说:“渝儿就是不改,渝儿还要亲师父,师父不能躲!”
说完,小天孙就狠狠吻上了汝嫣的红唇。
汝嫣水眸一敛,挣开了小天孙的手,又推开小天孙,站起身来。
小天孙被汝嫣推坐在了地上,他仰起一张小脸看汝嫣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,似乎还在生气,一张小脸也奶凶奶凶的。
汝嫣的红唇此刻更是殷红,甚至还有些疼。是那个小兔崽子吻得太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