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。”汝嫣看小天孙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，问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
小天孙摇了摇头，说：“师父，渝儿没有什么坏心，师父你就放心吧！”

汝嫣看面前这一个小兔崽子，怎么也不相信他没有坏心！不要当她傻好不好？

“你还不走？”汝嫣说。

“师父，”小天孙伸出手握住汝嫣冰凉的纤手，又笑着问：“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？”

你说话就说话，怎么还非要动手动脚？汝嫣看了一眼小天孙的手，说：“把手撒开。”

“师父，你不要误会，师父的手那么冷渝儿只是想暖师父的手。”小天孙咧嘴笑着说，“师父，你告诉渝儿，你是喜欢洛言笙那样臭不要脸的，还是尔朱将军那样天天冷着一张脸的？还有锦瑟公子那样清高干净的？还是，喜欢渝儿这样乖乖又懂事的？”

还有脸说自己乖？还懂事？汝嫣都不知道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可以说出口？

“为师都不喜欢。”

小天孙嘟了嘟小嘴，瞪着一双水灵水灵的大眼睛，撒起娇来，说：“不可能，师父就是喜欢渝儿。师父只是难为情，不肯对渝儿说。”

汝嫣一双水眸冷冷看着小天孙，这个小兔崽子哪里看出去自己难为情？自己分明都想把他撵出去！

“为师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徒弟？”汝嫣真的不明白，这个小兔崽子怎么什么都不肯跟自己学，倒学会了摆厚脸皮！造孽呐！

啊？汝嫣这是嫌弃了自己吗？小天孙不明白，自己怎么又惹汝嫣不喜欢了？“师父，渝儿怎么了？是渝儿说错了什么，惹师父生气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