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嫣伸出手,摸了摸小天孙的脑袋,说:“你不怕,为师怕。”
小天孙一怔。汝嫣怕,汝嫣还是心疼自己?
“为师不该打你,可是,你始终不肯听话。你叫为师,怎么办?”汝嫣将小天孙鬓间乱发别至耳后,说。
“师父,是后悔打渝儿吗?”小天孙看汝嫣的脸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后悔。”汝嫣自从打下去那一下,就后悔了,不敢再打了。再看到小天孙手上深深的血痕,更是后悔了。
小天孙听了,咧嘴笑了,原来,汝嫣也不是那么讨厌自己。
汝嫣看小天孙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,她不懂,这个小兔崽子为什么上一会还伤心难过,下一会就能高兴地笑起来?
“渝儿,你可是怪为师?”汝嫣问。
怎么会怪呢?小天孙摇了摇头,说:“渝儿不怪师父,渝儿知道,师父还是担心渝儿的。”
“往后你还是乖一些,莫要再胡闹。”汝嫣正色道。
为什么,汝嫣还要这么无情?小天孙小嘴一撇,说:“师父,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为师同你说了千年,不能抱为师,不能亲为师,你偏不听。你若要再闹,为师便……”说着,汝嫣一双水眸冷冷瞧着小天孙。
小天孙拼命地摇了摇头,急声说:“师父不要这样,渝儿很怕的,渝儿真的不能没有师父。”
说罢,小天孙就想张开双臂,要抱汝嫣。汝嫣却猛地幻出噬魂剑,噬魂剑上的寒气直冷人心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