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朱看斓月纤细的身影愈远,依旧不解。斓月怎么就不想见自己了?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?
想着想着,尔朱便定定站在那里,不肯走了。
过路的侍女瞧见尔朱,行了一礼,说:“将军,公主在房里歇着呢,将军还是先回罢。”
“公主在歇息?”尔朱问。
“正是呢。”
“那我便不打搅了。好生照顾公主。”尔朱说罢,转身走了。
侍女应了一声,再行了一礼。
那一厢,洛言笙带着红生得回了朝晖殿,红生玉行了一礼,说:“尊主,属下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红生玉转身便欲走。洛言笙拉住红生玉的手,笑着说:“护法,先别走。”
红生玉看洛言笙拉着自己的手,眸子一敛,不动声色收回了自己的手,说:“不知尊主还有何吩咐?”
“转过身来,看着我。”
红生玉便转过了身,抬头看洛言笙一张脸。青阳之下,那一张脸还是清俊如画。
洛言笙一双凤眸看红生玉一张明丽的小脸,牵唇一笑,并不说话。
“不知尊主要属下做何事?”红生玉看洛言笙一张笑脸,淡淡说道。
洛言笙伸出手,轻抚红生玉脸颊,说:“护法,你生得这样好看,只跟着我,不免亏了些。”
“尊主请自重。”红生玉毫不留情打掉洛言笙的手,冷声说。平日里,洛言笙调戏别人家的小姑娘便罢了,还敢调戏起自己?真真是该打!
“护法,你不要这样,我可对你没有别的心思。”洛言笙无奈笑道。红生玉总是这样,冰冰冷冷的,洛言笙以往都不敢太同她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