雎鸠抬起头看迟迟不肯说话的红生玉,牵唇一冷笑,她看出红生玉眼神中的不忍,可她不想要。
“洛言笙,我之前对你的护法说,她要是再敢拦我,我就废了她!”雎鸠说着,站起身来。
“我的护法,连我自己都不舍得欺负,哪里还由得你们别的来欺负?”洛言笙笑着说,如寻常一般笑语,却暗含刺骨寒意。
红生玉一惊,洛言笙是生气了。雎鸠怕是在劫难逃。
“你们要是来欺负我,我心情好,兴许还能放你们一马。可你们为什么要来欺负我护法?是我好欺负吗?让你们以为我的人可以随便欺辱吗?”
洛言笙说着说着,一双凤眸愈冷。十几万年来,自己都不舍得欺负自己的护法,凭什么还要让外人来欺负自己的护法?
“护法?”雎鸠一冷笑,对洛言笙说:“该死的是,你竟然只当她是你的护法!”
“她只是我的护法,还能是什么?”洛言笙反问。
雎鸠看静静站在洛言笙身后的红生玉,笑了起来,就算红生玉跟在洛言笙身边十几万年,洛言笙也只是把红生玉当护法!
“一个女人在你身边守了十几万年,你就不会想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吗?”雎鸠说。
什么目的?红生玉看雎鸠一眼,雎鸠一双眼睛冷冷盯着她。她长睫颤了颤,低下了脸。
洛言笙看低着脸的红生玉,以为她不喜欢雎鸠说的话呢。说:“护法,你不必理她。”
红生玉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你就真的从来没有怀疑她吗?”雎鸠仍旧不死心的问。
洛言笙瞧一眼雎鸠,笑了,问:“怀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