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嫣无奈地说:“渝儿,为师是你师父,不可胡闹。”
“渝儿没有胡闹,渝儿就是想嘛。”小天孙晃了晃汝嫣的手臂,小嘴一撇,大眼一瞪,撒起娇来。
汝嫣看小天孙一张无辜的小脸,说:“渝儿,你就是想也不要想。”
什么想也不要想?小天孙听了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巴巴看着汝嫣,说:“师父,渝儿为什么想也不要想?”
还敢问?自己不知道吗?
汝嫣说:“渝儿,别闹,你虽年岁不太大,反事也该尊重些。”
就不听,就不听,不听,不听,不听!
小天孙牵着汝嫣的手,往房里去,说:“师父,渝儿给你梳头发吧,兴许,渝儿还会给师父编发髻呢。”
这个小兔崽子怎么会编发髻?汝嫣不由好笑,说:“为师不要你梳头发,为师自己可以梳头发。”
小天孙许多回见过汝嫣梳头发呢,还没忘记。说:“渝儿,或许可以呢。”
说着,小天孙推开房门,拉汝嫣走到镜子前,又让汝嫣坐下。自己拿起桃木梳子,轻轻梳起汝嫣的长发。
汝嫣的发香散了出来,清清浅浅的,尤为好闻。小天孙凑近了些,闻了闻汝嫣身上的香味,咧嘴笑着说:“师父真香。”
汝嫣看这个一脸天真无邪的小兔崽子,笑了,伸出手欲拿过他手里的桃木梳子,他却把桃木梳子举得高高的,让汝嫣碰不到。
“渝儿,把梳子给为师,为师自己梳头发。”汝嫣说。
小天孙努了努嘴,说:“不要,师父给渝儿梳了那么多回头发,渝儿也要给师父梳。”
哎哟,还说上了。汝嫣只好点了点头,说:“好,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