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为师替你吃。”汝嫣说。

小天孙一愣，汝嫣不能吃酒的，会醉的……

汝嫣摸了摸小天孙的脑袋，温声说：“为师替你吃，不就不要吃了。就是醉，为师也替你醉。”

就是醉，为师也替你醉。

小天孙怔愣。自己不会吃醉，可汝嫣会吃醉。汝嫣到底为什么要替自己吃醉？只是因为自己是她的徒弟吗？

汝嫣搬起酒坛，吃起酒来。

小天孙看着汝嫣吃酒，只是呆呆坐着，不肯拦一拦。即使，他知道，她那么吃下去，会吃醉的。

汝嫣吃了半壶酒，已有了些醉意，一双迷离的水眸看小天孙，问：“渝儿，你为什么不要匪终剑了，不要回华音殿了，还不要为师了？为师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
小天孙没有说话，伸出手，将汝嫣鬓间乱发别至耳后。她没有错，什么都没有做错，是他错了，从来都是他一个错了而已。

汝嫣握住小天孙的手，他的手还是那么暖，不像她的手，冰冰冷冷的，从来没有暖和过。

“渝儿，跟为师回华音殿吧……”

小天孙看汝嫣略有些红晕的小脸，墨眸一荡。她已经醉了。

没有听到小天孙的回答，汝嫣端起酒坛，又吃了几口酒，说：“渝儿你还在不开心吗？你不肯开心，为师也不肯开心了……为师替你吃醉这一回，你就不要不开心了，都忘了吧……”

吃醉了之后，就能把一切都忘了吗？小天孙不相信。可，汝嫣想他忘记，不想让他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