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汝嫣说。
小天孙才不信呢,汝嫣都要自己放开她,她才有呢!“就有,师父就有!”
“为师怎么就有了?”汝嫣实在不懂小天孙那百转千回的花花肠子。
“师父要离开渝儿,不要渝儿了,师父就不肯理渝儿了!”小天孙负气地说。
什么鬼……
汝嫣才不想跟小天孙说这么说不清的话呢,说:“渝儿,你乖,先放开为师,为师好给你穿衣裳。”
小天孙就是不,就是不!说:“渝儿要是放开了师父,师父就要跑了,到时候,渝儿到哪里去找师父?”
“为师不会跑的。”
“渝儿不信,渝儿就是不信!”小天孙还是倔强地说。
唉,这个小兔崽子强词夺理,蛮不讲理,无理取闹……
汝嫣愣了又愣,说:“渝儿,你怎么了?可是生了病,脑子不清醒?”
可是生了病,脑子不清醒?啊咧?小天孙哼了一声,自己才没有生病呢,脑子比谁都清醒。
“渝儿没有生病,脑子清醒得很!”
汝嫣伸出手,探了探小天孙额前温度,确乎是正常的温度,没什么异常的。可是,现在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就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小狗狗一样?
“渝儿既然没有生病,就不要闹了,先放开为师,为师给你穿衣裳。”汝嫣又再说一遍。
小天孙撇了撇嘴,说到底,汝嫣还是不想理自己!又是委屈又是可怜,说:“师父要是不想理渝儿了,千万不要告诉渝儿,渝儿听了会很伤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