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孙倔强地撇了撇嘴,就是不放。汝嫣欲推开他,他却抱得更紧,挣扎也挣扎不开。
洛言笙无奈叹了一声,小天孙这个小兔崽子终有一天会露出爪牙的。
“小天孙,汝嫣现在还是你师父,未到时候,还是收敛些好。”洛言笙冷静地说。
未到时候,还是收敛些好……小天孙回头看一眼洛言笙,洛言笙也看他,清清冷冷的,没有半分别样的神情。
小天孙墨眸一敛,还是放下了汝嫣,一张小脸可怜巴巴的,说:“师父,渝儿错了,渝儿,渝儿只是太担心师父了……”
汝嫣看小天孙委屈又可怜的小脸,还是心软,说:“算了,我们还是回华音殿吧。”
小天孙乖乖巧巧点了点头,回来看洛言笙,说:“洛言笙,你若是敢叫人把那些破破烂烂抬过华音殿来,我就把它们都烧了。”
“随你,反正我的话也不会收回。”洛言笙冷笑道。
洛言笙的话是,要是小天孙敢烧他的聘礼,他就把小天孙抓回朝晖殿好好教导一番。
小天孙朝洛言笙吐了吐舌头,说:“我才不会怕你呢。”回头,牵着汝嫣就走。
洛言笙看小天孙和汝嫣走远,牵唇一笑。他本来是没事做才来跟汝嫣玩。没想半路杀出个扮猪吃虎的小天孙,还真是越来越好玩了。
出了南天门,汝嫣看一眼小天孙,见他一张小脸还皱着,可怜巴巴的,说:“渝儿,还是不开心吗?”
“渝儿不开心,”小天孙看汝嫣,吸了吸鼻子,说:“渝儿一想到那个臭不要脸的要把聘礼搬来华音殿就生气。师父清清白白的一个,凭什么要给他带累坏了?”
这个小兔崽子还是在意这一遭事。汝嫣一笑,说:“渝儿不必挂心这一件事。洛言笙虽会把聘礼搬过华音殿,可为师是不会应的。过些时候,他自然会把东西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