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风起,落了不少红梅花瓣。小天孙将地上的花瓣捡了些许起来。
“渝儿,你捡这些花瓣做什么?”汝嫣问。
“好了,”小天孙捧了一堆花瓣,来到汝嫣面前,将花瓣扬了起来。
一时,殷红的红梅花瓣落在汝嫣的发上、衣上,梅香盈鼻,红梅落如红雪。
“渝儿,你又胡闹了。”汝嫣看咧嘴笑着又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的小天孙,无奈说道。
小天孙握住汝嫣冰凉的纤手,说:“师父,渝儿错了,师父打渝儿吧。”
汝嫣真是拿这个顽徒没有办法,说:“罢了,为师可没有生气。”
“渝儿就知道师父不会生渝儿的气的。”小天孙笑嘻嘻地说,真是大言不惭!
“师父,渝儿把这些落在师父身上的花瓣拈掉。”小天孙说着,轻轻将汝嫣发上、衣上的红梅花瓣拈掉。
离得近,小天孙闻得汝嫣身上浅浅淡淡的香,咧嘴笑了,说:“师父身上有香气呢,清清淡淡的。”
汝嫣身上的这一种香气很少见,小天孙闻了千年也没有闻出到底是什么香。
“为师身上的香气,是自小便有的。”汝嫣说。
小天孙歪了脑袋,说:“师父什么时候都是香香的。”
汝嫣一笑。自己身上的香气自出生便有的,她也不晓得这一种香气到底是像什么。
那一边,尔朱和斓月也来到了红梅林子。
自见了汝嫣,尔朱便敛下了凤眸,一张玉面也没什么笑容,静静默默的。此刻也是这样,只靠着红梅树坐下,没什么兴来看花。
斓月看树下坐的郁郁寡欢的尔朱,知他是为何事不欢。美目流转,看得一小枝红梅,捡了起来,来到尔朱身边,蹲下身,将这一小枝红梅插在他发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