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公子拂掉画流盈的手,走开几步,说:“你既知晓,何必来问我。我只不过会告诉你,你知道的那一个答案。”
画流盈一双凤眸里的神采渐渐消散,低声说:“锦瑟,你告诉我,我知道什么……”
锦瑟公子闭上了眼睛,只眼不语。
终究是他狠……
画流盈没有再问,转身走了。口中涌上鲜血,几滴落在了地上。旁边的侍女见了大惊,忙过去扶住画流盈。
“帝女,帝女……”
侍女急声喊着,画流盈没有应,浑浑噩噩地走着。
锦瑟公子回头看画流盈显瘦的身子,地上还落有几滴殷红血,红若花开,刺目不已。
也许,画流盈伤得很重。
锦瑟公子看地上的血迹,不禁烦闷。只是,他是不可能去找画流盈的!
翌日,小天孙醒过来,呆呆坐在床上,没点精神。他竟然做了一个噩梦,汝嫣不见了,他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。真是一个可怕的噩梦。
“师父,师父……”小天孙喊了几声,不见汝嫣来,不禁又伤心了。
“渝儿醒了。”不一会儿,汝嫣走进来,看小天孙坐在床上,笑着说。
“师父,渝儿做了噩梦。”
汝嫣来到床边,小天孙就扑进了她的怀里,还紧紧抱着她,怕她走了一样。
“渝儿做了什么噩梦?”汝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