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嫣终究没有说话。这个徒弟，就算自己说千遍万遍，也不肯听。

“师父，渝儿想睡觉。”小天孙说。汝嫣点了点头。

“师父守着渝儿好不好？”

“好。”

听得答，小天孙就笑了，把脑袋枕在汝嫣腿上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汝嫣看小天孙的侧脸，水眸微敛。

月光碎碎落下来，恍若银线。夜风拂来，杏花暗香盈鼻。

月亮西下，太阳渐上。夜已过了。小天孙醒过来，抬头看一眼汝嫣，轻轻笑了。

“渝儿，你该回天宫去了。”汝嫣摸了摸小天孙的脑袋，轻声说道。

小天孙坐起身来，点了点头。

“师父，渝儿走了。渝儿会想师父的，师父也要想渝儿。”小天孙抬起手，轻抚汝嫣脸颊。

“好。”汝嫣应了。

小天孙笑了，站起身来，再深深看汝嫣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
汝嫣看小天孙修长的身影愈远，朝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。

小天孙来到结界处，蓦地停住了，回头看汝嫣，撇了撇嘴，还是舍不得，跑了回去，抱了汝嫣。

“渝儿，”汝嫣没想到这个小兔崽子还敢跑回来，还敢抱自己。

小天孙看汝嫣一张倾国倾城的脸，吸了吸鼻子，说：“师父，你放心，渝儿是不会喜欢灵族的大公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