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莲,一池红莲。斓月美目一动,笑着说:“将军可是喜欢红色?”
“属下喜欢红色。”尔朱答道。
斓月说:“斓月喜欢素色,却不喜欢红色,红色太过耀眼了,突兀过了。”
“那,属下就不喜欢那一池红莲了。”尔朱说。
斓月一双盈盈美目看尔朱,轻轻笑了,说:“将军这是怎么了?好生着,倒不喜欢那一池红莲了?”
“公主不喜欢,属下也不敢喜欢了。”
“怎么就逼你说了这么一个道理?真是斓月的罪过了。斓月是不喜欢,可将军喜欢,斓月也不能挡了将军的喜欢。若是斓月说不喜欢将军这一身红衣裳,将军也要换了不成?”斓月看这个第一将军,未想他竟然会这样想。
尔朱看斓月的脸,认真地说:“公主若不喜欢属下这一身衣裳,属下换了便是。”
好好一个将军,怎么就成了呆子了?斓月又是好笑又是无奈。
六界之中都说魔界第一将军尔朱美逸风流,性子难拘,连魔君都难管,魔君还曾经被尔朱气得差点发病。哪想这第一将军来到斓月这里,竟成了一个唯命是从的呆子了。
“好将军,斓月逼了你不成?”斓月笑问道。
“公主未曾逼属下,属下为魔界将领,自然要听命于公主。”
“那,斓月怎么听说将军极不听父君的话?”
“公主同魔君不同,魔君年纪大了,受点气,是无碍的。可公主是魔界唯一的公主,再怎么也不能让公主受了屈。公主,你是要宠的。”尔朱一本正经地说。
斓月听尔朱这一番说道,不由笑了,说:“将军这一番话要给父君听了,小心父君来找将军的麻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