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平时都不在馆里的。”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捋了把头发笑了下,“谁不知道‘不闻斋’的主人是这片最大的赌棍呀,你们去赌坊碰到他的概率没准还更大些,对吧四嫂?”
女人把话直接递给了坐在她旁边的肥婆。
肥婆叼着烟抱怨道:“别问我啊!我都多久没去过那地方了。”
“瞧这话说的!赌坊不就是你家开的嘛!”大胡子笑道。
“喔哟别胡说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肥婆夸张地推了大胡子一把,惹得桌上的一众阴客哈哈大笑。
扫帚眉:“四嫂别害臊啊,咱们都清楚四哥对你的那点儿心思。都四哥四嫂的叫了,即便赌坊现在还不是你的,以后也铁定是呀!”
“就你聪明吧!”肥婆跟着笑起来,露出了两颗金牙。
“四嫂子。”江藐也顺势跟着喊了声,“能辛苦您带我们到四哥的赌坊去一趟不?”
“四嫂,你就带人家去一趟呗。”穿碎花裙的女人咋看江藐和栖迟咋觉得顺眼,也跟着在一旁撺掇。
“就是,人家的酒菜咱都吃了,就去一趟吧。”扫帚眉也接话道,“我们在这儿等你回来继续。”
“是啊,去吧。”大胡子说。
“你们一个二个的光想着占人家便宜,反倒让我去跑腿。”肥婆边抱怨边挪着硕大的屁股站起身来。好在江藐的一句“四嫂子”喊得甚合她心意,肥婆将烟按灭在桌上,对江藐和栖迟道,“跟我来吧,我家赌坊开得偏,不带路你们可能还真挺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