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傲,骄傲,是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。
只是她与步非宸有什么关系?
传闻步非宸乃是老长安王与一名女子生下的儿子,那么步非宸的母亲,莫非是这位?
叶瑾夕在一楼打量片刻,便带着疑惑上了二楼,二楼乃是众人居住的地方,这阁楼十分庞大,二楼竟生生有几十间房间,而每一间房间又足有普通人家三倍之大,叶瑾夕扭头便认准莫静知的房间,缓步走过去。
门没关,从门口处看去,莫静知一丝不苟,认认真真的在……绣花。
绣花?叶瑾夕眨了眨眼睛,发现她的确没有看错。
许是感受到叶瑾夕的疑惑,莫静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:“师叔曾说,绣花能修身养性,我性子急躁,当学绣花。”
师叔?
叶瑾夕猛然想到上次夜一给她讲过的关于仙阁师叔的事迹,她突然惊醒,“楼下供奉的,是师叔?”
莫静知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”
他说到这里,手中银针却丝毫没有停顿,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,好似绣花是一件十分有意义且好玩的事情。
叶瑾夕走进两步,房间里除却床榻,便只有一个座椅,供莫静知绣花,所以叶瑾夕没有坐的地方,她也不恼,蹲在莫静知面前,双手托着下巴看他绣花:“我对女红一向不熟,尤其最讨厌刺绣,总觉得这东西浪费时间又麻烦,不过今日看你绣花,倒是蛮赏心悦目的。”
莫静知没理她。
叶瑾夕自顾开口:“你穿红衣,盘飞云髻是因为倾慕师叔吧。”
莫静知开口:“不错,师叔是这个世界上最骄傲的人。”
“那阁主呢?”叶瑾夕笑嘻嘻问道。
莫静知停顿一下,半响才答:“师父是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