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黄衣女脸上泪痕已经干了,却依旧紧拉着侍女衣服,不肯松手,“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做的?”
黄衣女抬头,忽地抓住明襄手腕,“白天你说我会遇到祸事,你肯定知道。”
明襄叹了口气,“可惜你没听我的。”
黄衣女哭得嗓音嘶哑,“我,我是没听你的,但害人的不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了,是不是那个店里面的女人,她一走你就来提醒我,一定是她找人干的!”
说到后面,黄衣女已是满脸怒容,明襄拍了拍她手背,低声道,“你不是仪昌人吧,所以才不认识她。”
明襄看她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,继续说道,“她是仪昌巡抚唯一的女儿,名字叫余仪倾。”
“她是巡抚女儿又怎样?为什么要害我?”
明襄道,“因为她觉得你冒犯了她,那支笔本来就是她的,何须你来让?”
黄衣女难以置信,喃喃道,“就因为这点小事,她就找人杀我。”
明襄纠正道,“不会杀你,只是侮辱你。”随后看着侍女尸体,“可是她……节哀。”
一个小小的侍女,杀了便杀了,反而是小姐被辱了清白,更不敢声张。
“香儿是为了救我,对了,你给我作证,我要去报官,把她抓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