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净一听就要追上去,幸亏有柳丑拦着,“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冲动?”
柳净没说话,闷着头走了进去。
醉花阴和班主有说有笑的,看见柳净进来马上就起身了给他让位。
“辛苦了。”
班主看日照当头他们还是腹中空空,就给了柳净一袋银子让他带他们出去下馆子。
今天没有“柳四家”的场次,就连班主都不想去戏班了。班主把自己关在屋里,转动桌脚,一间密室的大门就从墙壁上凸显了出来。
班主走了进去,空荡荡的密室里只摆放着一张木桌上面摆放着三盘祭品,两只燃得正旺的白烛,桌子正中间是四个牌位,牌位正中间放着四个小的稻草人,用金蚕线缠住稻草人的脖子和牌位绑在一起。
四个牌位上赫然写着柳生、柳旦、柳净和柳丑的名字。只不过柳旦牌位前的稻草人的半边脸已经烂了。
班主拿起那个稻草人,小声道:“这副溃脸本就是回天乏力,到底还是被人盯上了。”
班主又在四个稻草人的脖子缠了三根金蚕丝使劲拽了拽,一切做好之后才把稻草人放回原处,出了密室。
福泽客栈的包间里,四个人的脸色发青,四个人互相会意的谁都没说话,拿着筷子的手悬在空中,手止不住的发颤。
霎时,才红着脸喘着粗气,大口呼吸着珍贵的新鲜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