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梓歆一愣,倏尔好像想起什么。卞依雪!难道是和她有关?白天时遇见的杨嘉言就说过卞依雪,难道……
忽然间白梓歆只觉得心中烦闷,桌面上的试卷怎么也看不下去,起身走到她舒适的床上躺下闭眼。
她最不想牵扯到的人就是卞依雪,特别是在她知道了卞依雪的病之后。
算了算了,明日她去找娄子封,他们不是好兄弟吗,也许他知道点什么。
这样想着,白梓歆很快让自己睡着。而在娄子封家中,娄子封的房间还是灯火明亮。一个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的少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阿嚏!”
娄子封揉了揉鼻子,看到面前还有好几本练习册,顿时整张脸比苦瓜还难受。
“救命呀!”
“哥,你安静点”
娄子歌穿着粉色的珊瑚绒睡衣推开娄子封的房门,脸上的睡意还未消散。
娄子封见状立刻朝娄子歌投出需要关爱的眼神:“子歌,我的好妹妹,你帮帮我吧”
“不要,谁让你不写来着”娄子歌很坚决地拒绝了他,利落地把门关上。
翘课就算了,连着好几天作业都不写,现在好了被告到老爸那里去了。
长夜漫漫,大家都进入了甜美的梦乡,唯剩娄子封抽搭着张苦瓜脸在练习册上徘徊。
圣皇学生自行车棚,一排排自行车整齐地摆放在棚子里。白梓歆站在棚子前,阳光照在她黑色棉服上,传来阵阵暖意。
她本想到时候去三班找娄子封的,可是鉴于会有人起哄她还是决定在这里等他。
可是……
白梓歆看了看手表,发现早自习时间快到了,而娄子封还没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