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云璟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你要作甚?”
“殿下你可算回来了……”缪行舒了口气,急忙把门关上。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时云璟瞥他一眼:“以为我被时云玦抓起来了?”
“不是……唉,殿下就算是要去救夙宁公主,也该多带些人手,一个人实在是危险。”
“带着你,然后让你拖我后腿?”
“……”缪行实在无话可说。
“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时云璟坐了下来。“我已经把时云玦解决了,他还有些手下在萧府门口跟个苍蝇似的盯着,明日你带人过去,暗中把他们清理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缪行应了下来,随后他抬头,问道,“您把四殿下……解决了?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时云璟淡淡道。
缪行:“……”
时云璟懒得再搭理他,取了一坛蔷薇露离开了客房,留缪行一个人僵硬在当场。
随后,时云璟翻身上了客栈屋顶,一个人坐屋顶上一边饮着蔷薇露,一边在昏暗的月色之下,遥望着远处的皇宫。
这座皇宫如今看似还算平静,然而已经是暗潮涌动,只待明日清晨的天翻地覆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楚宫传出石破天惊的消息。
日前户部侍郎朱朋兴遇害,太子时云玦怀疑幕后凶手乃夙宁公主时云瑶,后将其软禁东宫,意欲暗中处死,后被下属所阻拦,争斗之间,时云玦意外身亡。此事传至养心殿,承安帝呕血不止,数日之后,病情愈发加重,太医院束手无策。
……
槊州,定远军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