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云瑶懒得理他,直接走进了里屋。
时云玦自觉无趣,吩咐侍卫将此处把守好,遂离开了。
时云瑶坐在桌旁,想起时云玦方才所说的昨夜中箭之人,她蹙紧眉心,手中的帕子拧成一团。
过了三天,朱朋兴的案子依旧没有查出什么结果,户部死了一个侍郎,已经乱成一团,偏偏还没有能顶替之人。而朱家的当家人没有了,家眷也哭天喊地,闹着要说法。
这几天里,时云玦十分烦躁。催了大理寺好几次,大理寺卿亲自去案发现场勘查,却仍旧是毫无头绪,仿佛成了一桩悬案。
直到第四日深夜,侍卫来报,方才似乎有人似乎在那条小巷中看到了一个身影,与六皇子十分相似。
听到这话,时云玦一下子站了起来:“当真?”
侍卫有些吞吞吐吐:“并不确定……那身影只是相似,但是很快就使出轻功跑掉了。”
时云玦在屋里走来走去想了好一会儿,说:“宁可错杀不可放过,若当真是时云璟,那连同时云瑶……还有整个萧家,都是死路一条!快,马上派人去,全城搜捕!”
侍卫问道:“殿下,派多少人?”
“有多少派多少!把东宫的人全部派去!全城搜捕!懂不懂?”时云玦不耐烦地道。
“是,是!”侍卫领命而去,带着人离开了东宫。
侍卫都离开了,时云玦却闲不下来。在屋里走来走去,始终悬着一颗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