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城。皇宫。碧霄殿。
“陛下,陛下……”郁德业快步走入殿内,躬身道,“外面有驿兵求见,说是边关送来了八百里急报。”
崇德帝抬头,放下朱笔:“快,快宣。”
驿兵入殿跪拜,将军报呈上。郁德业接了过去。崇德帝打开一看,面露喜色。
“陛下,陆将军可是打胜了?”郁德业试探问道。
崇德帝点了点头:“北狄军战败求和,却派了死士伪装成来使,意图下毒,被识破后,陆折玉派人伪装成那些死士回了北狄军大营,又令精锐部队埋伏在他们大营附近,一举歼灭,还俘虏了他们的将领依史勒音。”
郁德业满脸笑纹地道:“陆将军果然三个月打胜了,不愧是出身定远侯府,真可谓是年少英才,恭喜陛下了。”
崇德帝笑着笑着,听到“定远侯府”这四个字,却渐渐敛了笑容,过了片刻,崇德帝突然间轻笑一声:“是啊,朕这大陈,还真是多亏了定远侯一门忠烈。”
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一溜小跑进了府邸,正欲推门,却被门口的管家拦住了。管家认出此人是安置在皇宫里的探子,于是开口道:“大人还在午睡呢,你这么急匆匆地是要做甚?”
那侍卫急促地说:“是槊州传来的军报,很重要,必须马上告知韩大人。”
管家想了想,说:“等着,我先去看看大人醒了没有。”
被管家轻声唤醒,韩轻睡眼朦胧地坐了起来,头发散乱,脸上肤色本就偏黑,再加上上了年纪,一皱起眉来,脸上的褶子比饺子皮上的褶儿还多。
韩轻开口不耐地问道:“何时惊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