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仁躬着身子站了起来,小心翼翼地道:“陛下多虑了,萧家至多就是想把六殿下扶上皇位,又岂敢……”他没敢继续说下去。
承安帝知道他的意思,又冷然一笑:“若是云璟登基,将来必定重新重用萧家,到时候迟早惹出什么祸患。”
李忠仁一边听着,一边给承安帝沏了杯新茶。承安帝接过茶盏饮了一口,搁回桌上,淡淡道:“云璟这个孩子,朕还是早日送他去见他娘亲为好。”
李忠仁点了点头:“陛下可有和打算?”
承安帝十分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,心里暗暗叹息:“要先把他身边的那些侍卫解决了才好。尤其是那个叫楚珩的亲卫,多少次碍着朕的事了。”
“那陛下准备何时再动手?”
“宫外几次动手都不成,要寻个机会,在宫里解决此事。但是宫里也不好动手,还是要想个法子……”承安帝执起那茶盏一饮而尽。
李忠仁心里咯噔一声:“陛下是想……”
承安帝冷哼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这时,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跪了下去,称有事禀报。
李忠仁一挥拂尘:“何事啊?上前来说。”
小太监起身,弓着腰低声在两人旁边说了几句话。
承安帝蹙眉:“哦?那陆折玉受伤了?”
小太监道:“是,小的亲耳听到的,鸣鸾殿的侍卫说是给那位伴读取药。”
“行了朕知道了。”承安帝摆摆手。“下去罢。”
小太监行礼后退下,承安帝喝完那杯茶一阵倦意上头,站起身来,抬了抬手,李忠仁上前扶着:“陛下可是要午睡?”
承安帝嗯了一声,李忠仁便扶着人回了寝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