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时云璟此时想的却是今年年初陈楚一战。萧涵煦曾经说过,论兵法谋略,他比不上陆迟,那一战之所以能胜,并非楚军骁勇,而是陈军内部出现问题,陈皇室本应及时支援粮草,但是迟迟未到,军心不稳,楚军方才得以取胜。
时云璟眨了眨眼睛:“你们那个皇帝,可谓是帮了楚军大忙。”
说到此事,陆折玉也很头疼,崇德帝虽然年轻,但却是个仁慈怯懦之辈,向来听风就是雨,心里多疑却又摇摆不定,亲小人而远贤臣,导致陈皇室风雨飘摇。
陆折玉无奈摇头:“皇上本性并不坏,只可惜太过年轻,容易误入歧路。”
时云璟挑了挑眉:“崇德帝年轻?若本王没记错,他应该比你大两岁吧?”
陆折玉: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帮他说话呢?别忘了,你之所以来楚国做人质,可都是拜你们陛下所赐。”陆折玉狡黠一笑,抱着他胳膊摇了摇。“不过也好,你若不来,也没有机会认识本王。”
认识了你对我来说是什么好事情吗?陆折玉瞧了他一眼,心里这么想着,但没有说出口。
时云璟枕他肩膀上,自顾自道:“你们那皇帝本性不坏,却是劣迹斑斑,定远侯府世代忠君,可忠的应该是明君,你们那个崇德帝当真配得上明君二字么?”
陆折玉叹口气:“奸臣当道,朝中自然有人清君侧。假以时日,皇上会成为明君。”
时云璟已经有些不高兴了,他抬起头盯着他:“那本王呢?若将来本王称帝,可比得上你们那个崇德帝?”
陆折玉敛目:“殿下自然会是一代贤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