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宫羽元君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:“对了,方才我在灵猫后蹄上看到一只赤金镯子,那是神君为它佩戴的吗?”
“嗯。”云一鸣答道。
“此镯有何效用?”宫羽元君又问道。
“以防走失。”
“踏雪”躺在云一鸣的臂弯里,闻言心道:“嗯,这个理由不错。我道一鸣兄从不打诳语,未曾想他说起谎来,竟也一本正经,令人真假难辨,真真孺子可教也。”心底取笑一番,顿觉身心放松,不一会儿便沉沉入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待柳和风醒来之时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头顶上那只握着书卷的手,书卷再往上便是云一鸣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的脸。
他伸手揉眼,才发现伸至眼前的是一只白色猫爪。
只见,云一鸣盘腿坐在矮榻上,而自己却是窝在他的腿弯里,连忙变回人形。
然而,已化回原身的柳和风正欲起身,一阵清香涌入鼻内。
于是他非但未曾起身,竟顺手圈住云一鸣的脖颈打趣道:“我道怎生如此舒适?原来竟是在哥哥怀里。”说罢,就势凑近云一鸣的脸庞嗅了嗅他的气息,“七年未见,哥哥还是那么香。”
云一鸣眉头微蹙,黑着一张脸冷冷道:“下去。”
谁知,柳和风置若罔闻:“哥哥,若真想让我下去,方才何不趁我熟睡之际便将我放下?”
云一鸣垂眸看向自己胸前的衣服,柳和风自然也跟着看了过去,只见云一鸣胸前衣服已经被抓得勾丝开线乱作一团。
无需多想也知道是谁在何种情形下抓的,想必沉睡时的“踏雪”不是他云一鸣想放便能放下的。
柳和风扯起嘴角干笑几声,伸出手在那一团丝线上胡乱捋了捋,厚颜道:“真真怪不得我,谁叫哥哥身上的气息如此好闻呢?我闻着舒心自然不肯撒手的。”说罢抬头冲云一鸣眨巴眨巴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