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王看着他那个样子,生气地说:“你个孽障,跑到水面上去玩本来就是不允许,居然还殃及到人族。你平日里为非作歹也就罢了,如今干出这等荒唐事。来人哪,把他的龙鳞刮了,看他还生事不生事。”

轻阴一听,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,她哭着说:“龙王还是把我杀了吧,刮了他的龙鳞,不是要了他的命吗?他太小了。”

大太子重门也跪下了,而太子妃寒水更是眼中含泪,也跪在自己的丈夫旁边,流着泪说:“父王,请您饶过浪儿吧,他年纪还小,是我们姐妹俩没做好母亲,要罚就罚我们吧!”

小沧浪一听,乐了,他笑着说:“龙爷爷,多大点事啊?那地上正好很旱了,我给他们弄去了点水,他们还感激我呢!你为什么要刮我的龙鳞?”

轻阴跪着向前爬去,一把将儿子摁在地上,流着泪说:“浪儿,你闯祸了,不要再说了,快跪下,向龙爷爷请罪。”

沧浪听话地跪下了,但他却还是抬着头问:“龙爷爷,你不是最疼爱浪儿吗?我不就是把一肚子水洒到人族了吗?至于吗?”

“你给我住口,今天要是不惩罚你,你就更胆大妄为了。”龙王生气地将桌子一拍。

“父王说得极是,沧浪是龙孙,就应该有龙孙的涵养,如今整个水族被他搞得乌烟瘴气,只要一听‘沧浪’这个名字,人人都头疼,要是再不整治,那可就不只是水族的笑话了。”二太子重云在旁边扇风点火地说着。

重门狠狠地瞪了重云一眼,然后急急地说:“父王,看在沧浪还年幼的份上,您就饶了他吧!孩儿愿意代他受罚。”

龙王气得一闭眼,他眼圈一红,叹声说:“我们水族难道是气数已尽?我的身体本来很好,却突然日益糟糕。而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,却还天天让我生气,好不容易上天给我送个孙儿,没成想却是这般的不成器。”

沧浪看看了身边的大人,他猜测着自己这次是真闯大祸了,急忙说:“龙爷爷,浪儿知道错了,浪儿以后再也不淘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