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页知道他在笑什么,捏了捏他的脸。
但不管什么神识不元神的,明具英还是想问:“韶哥,到底是什么回事?刚才我梦到……”
他刚想说,又感觉有些头有些晕,顿了一下。
韶页忙捏住他的手,揉了揉。
明具英感觉掌心热热的,这是师父的习惯,无论自己有哪儿难受,都用揉手心解决。
韶页细细揉着,低声道:“不用急着说,我大概也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是呢。”韶页打断他,再分出只手,举起了正冷眼旁观的小熊,“一,你现在最好休息。二,更具体的情况,其实最好由它来告诉你。”
“我、”明具英也感觉得到,自己精神有点撑不住,但还是急切道,“我可以听……”
韶页抬抬眉,点了点他皱起来的眉心:“就算你可以听,但……”
他晃了晃小熊:“它还不能说。”
“……?”明具英僵住,片刻后对韶页迷惑地歪了歪头。
“它现在还不太会说话。”韶页道,“你师父说,它还没习惯说人话。现在只能讲一些最简单的。就像婴儿开始学说话时,只讲得出妈妈,爸爸,水,饭一样。”
“……等等。”明具英勉力比了个停,虽然有些跑题,但还是必须纠正道,“韶哥,它根本只会说一些很有攻击性的……词语。”
韶页两只手都松开,低头捏了捏小熊的鼻子,动作比刚才捏明具英时还显得宠溺怜爱:“它不是还会叫我的名字?”
…………
明具英突然觉得哪里不对:“可它都叫我笨猪!”
韶页顿了顿,接着点了点小熊的额头:“……不可以这样。”
小熊被他抱着,完全像个乖巧的玩偶,闻言立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