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明具英这才反应过来,也顾不上尴尬,“写纸条给它?”
“嗯。”韶页坐在茶几旁,“我来写吧,它在跟我问好。”
明具英点点头,紧张地趴在一边。
他看着韶页把抽条袋放在桌面,提笔落笔。但从画面说,实在够荒唐,两个人像是那些恐怖电影里,在玩请仙的初中生。
请仙……明具英有了这个念头后,倒是想起了什么。
他还记得,自己问师父自己怎么会有这袋子时,师父的回答就是,山神怜他被抛在山中,便赐给了他这个能力。
对这个说法,他的想法变过挺多次,觉得新奇过,自豪过,质疑过,厌烦过。
而当自己要来海城上学时,师父曾跟他难得正经的聊过,让他不要对抽条袋太过厌恶。
师父说,他跟师兄们严格来说,都不是什么正经人,没好好管过他,就保了他吃好喝好身体健康。若不是有抽条袋,对他多有约束,督促他端正的生活和学习,他指不定走多少弯路,能不能走出大山可是个完全的未知数。这才是山神赐他这个能力的真意,让一个小布袋,为他扮演了那个有些严厉,有些烦人,但必不可少的家长角色。
明具英记住了那时师父说的话,上学时更发现,自己对抽条袋的感情,也确实跟其他同学对父母的情感有点相似。
难道……这玩意真是我爹?
明具英盯着抽条袋沉沉想。
韶页写得回应很短,就两个字“你好”,但看出来已经有些尽力,放在现实里,他应该只会回个“嗯”。写完后他看向明具英,却发现他还在沉思中。
嗯……严格来说,红黑条比较有父母内味儿,但白条……从小就是插科打诨的,八卦兮兮的,感觉比较像同龄定位,现在他们想跟白条对话,应该就不算拜见父母……
嗯?拜见父母?
明具英摸摸下巴,这什么白痴想法,怎么越想越奇怪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