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是还发酒疯了!?
这种清醒后的窘迫和尴尬格外压人,明具英平时丢脸的事不少,但是跟喝醉有关的还是不多的。要不是韶页还在,他已经想给自己几下乱拳发泄。
“你……”韶页并没在看他,他顿了很久,才找到合适的切入口,“你受伤那天,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。”
方才明具英睡着时,他想了很多。
在明具英受伤那天,在他请求明具英陪伴他那天,明具英身上应该还发生了另一些事。
其实那显而易见,明具英当时曾说过,他的生活似乎重启了。
只是韶页出于习惯,出于自己那时也在考虑很多事,并没有深问。
现在他明白,自己该问问清楚。
其实,那天他寻问明具英能不能在自己身边时,并没有试想得到否定的回答该怎么办。
他的想法既繁复也直接,集中在他跟明具英将可能遇到如何的情况,能用什么方法解开他跟明具英间的秘密,自己又该如何承担所有可能的结果。
他并没有思考明具英会出于什么样的理由答应他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似乎在内心深处认为,明具英是属于他的。
他对自己而言很特别,会让自己有区别于别人的感觉,会为自己担心,会在见到自己时露出很多表情,会敢于在任何时刻闯入自己的世界。
所以他是他的,并且他相信明具英与他是同样的想法。
这是只有足够自我且自私的人才会有的逻辑。
而现在他突然意识到,明具英有着自己的理由,自己的考量,并不完全与他相关。
明具英突然听到这个跳跃回过去的问题,有些反应不过来,撑起身子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