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着嘴:“这是小页很小的时候画的。很小。从那时候起,就没有人懂他的世界了。”
明具英歪着脑袋看画,他也不懂画,更不懂这幅画在表达什么。
而他也被萨清语气中的几分失落传染。也许,他也属于不懂韶页的那类人。
多年前,他是一个为他鼓掌的观众,多年后他站在他身边,也并不意味就能成为懂他世界的人。
明具英陷入几分少男情怀,而萨清则还在喃喃,开始几句听不清,突然声音又大了起来:“……一个家族的诅咒,只落在一个小孩的身上……”
……什么?
明具英猛地扭过头,和萨清对视了几秒。
萨清的漂亮从来出名,现在近距离看,竟和韶珝有些相像。她注视着明具英,低低道:“为什么会是你呢。”
她偏了偏头,微微眯着眼:“你也是那样特别的人吗。”
“……特别的人?”明具英重复了一遍。
此时门口传来人声,其他人终于过来找他们。萨清对明具英笑了笑:“无论如何,现在你也对他来说,都是特别的人。”
萨清晃荡着起了身,像没有这些古怪对话似的,在屋里乱跑起来:“有没有什么好玩的,有没有什么好玩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