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终于启动,司机的思绪也终于回笼,领主夫人这声音怎么越听越耳熟?

折腾了两个小时,一行人总算是往晏家赶回去。

晏家,会客厅里面乌泱泱的一群人或坐或站在两边,中间一条过道隔开,泾渭分明。

偌大的地方,众多的人数,气氛却格外压抑寂静,除了偶尔传出的杯盖轻刮声,再没有其他。

坐在右侧椅子上的人,基本看着四五十岁的年纪,身后都站着1-2个人。

在坐的人面色如常,身后跟着的年轻人功夫修炼不到家,脸色已经不虞。

坐在主位上的晏老太爷面上云淡风轻,内心也忍不住要骂一句——这臭小子,已经晚了一个小时了,再不来,他这把老腰可要受不住了。

至于左侧,只有三张椅子,晏父和晏母坐在第二和第三位,左手第一张椅子空悬。

晏父从坐进来开始,就拉着晏母的手细细把玩,像是第一次见到这双手似的,势必要把每一条纹路记在心里。

晏母则一直闭目养神。

右侧终于有人按捺不住,一位站着的年轻人开口:“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人还没齐,我提议:剥夺迟到人选的参会资格,会议直接开始。”

寂静的客厅瞬间热闹起来,一群年轻人跟着附和

“是的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要是有心,肯定早早就到了。”

晏母闻言,眼眸半抬着扫了对面一眼,说话声瞬间弱下去不少。

晏母看着最先开口的人,语气宛如一个慈祥的长辈在教导不懂事的家中小辈般,亲昵轻柔。

“在坐的长辈还没开口,你倒是急了,要是站得难受你就先出去活动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