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及何事却又不答。
颜洛心里酸涩,又委屈,想起闻树一早便知道他的身份,却由着他折腾,说不定从未想过要与他颜洛相守。
就是提溜着他玩,说那些嫁娶之言不过是哄着他开心。
他想起闻树从未对他说过半个情字,这事从头至尾都是他颜洛上赶着凑。
颜洛越想越伤心,赌气不理闻树,夜里甚至要分房睡。
他就睡在闻树隔壁,夜里又忍不住贴着墙壁听闻树的动向,闻树若是早上没起来吃早饭,他便在门口溜达,叫了云声好几次,又舍不得叫人起来。
心里想着,合该饿着闻树,谁叫他跟自己闹别扭,若不是如此,他颜洛哪天早上不是把人推起来哄着吃了早饭再睡的?
两人僵持了一天一夜,晚饭的时候,闻树终于说了话,他道:“你做什么一直哼来哼去?”
实在是颜洛动静太大,想注意不到都难。
颜洛又哼了一声,不想理人,又忍不住用余光瞟,只要闻树再说一句软话,他就大人有大量,原谅闻树。
不跟有身孕的人计较。
闻树放下筷子,平静道:“别气了,我又不会哄人。”
颜洛别别扭扭地凑过去,道:“那你还走吗?”
闻树不答,颜洛便直勾勾地盯着他,若是闻树说一句走,他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