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树突然转身站在云声面前,他只比颜洛矮半个头,长得壮实,平日里云声没什么机会靠近他,这会儿面前突然压着这么一大片阴影,云声竟然被逼得往后退了退,只听闻树语气不善道:“知州看到你怎么了?”
云声忙道:“没怎么,没……怎么。”
闻树就那么站着不说话,好一会儿才退开,云声背后都是汗,除了他家将军,还没有谁能让他这般怵过。
次日山下便传来消息,富商告了官,原崇山匪徒穷凶恶极,毁他儿婚事,势必千刀万剐云云。
寨子里像被乌云笼罩着,闻树这几日倒是悠闲地又摆弄起了他新做的衣服。
颜洛却无心再看那些,他心里头着急,想着要不坦白算了,可就是他这大将军的身份碰上如今之事怕也不好使。
若是只带闻树走,对他而言还是轻而易举,总之,这事拖不得,他得先跟闻树坦白。
可每次他鼓起勇气要讲出口,都会有意无意地被闻树打断。
这天夜里,颜洛打定主意要跟闻树坦白身份,后果他都不在乎了,俩人躺在床上,闻树已经缠在他身上,两人吻在一起。
颜洛推开他严肃道:“闻树哥,我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闻树手伸进他衣服里,在那紧实的腰腹间摸来摸去,“有什么事,不能完事了再说。”
颜洛倒是想,可每次完事了闻树睡得比猪还沉。
颜洛按住他的手,放到唇边珍重一吻道:“这事得先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