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树哪里受过这种刺激,就是他们先前做的再怎么疯狂,也从没受过这种折磨,很快便泄了身。
颜洛揉捏他的小肉珠,硕大的肉刃顶在深处,画着圈缓缓搅弄替他延长快感。
闻树从绵长的快感中缓过来,又被颜洛抱了起来,巨根插进最深处,将闻树拉入新一波爱欲的浪潮里。
两人久未如此放纵,闻树又贪睡,生生被固定在颜洛的肉根上颠得睡着了,又被快感颠醒。
颜洛吻他,他迷迷糊糊地求饶道:“不做了……困,不做了……”
颜洛要他唤夫君,他便软着手臂环着颜洛的脖子,在颜洛泄的时候一声一声地在他耳边唤“夫君”
闻树前面,后面都被灌满了精,最后颜洛将肉根插在前面的穴里,哄着闻树就这样睡。
第二日清晨,闻树醒来,颜洛已经将那物插在他后穴里缓缓动了起来。
闻树躺在床上,绝望地想,自己不会被颜洛干死在床上吧,颜洛则是憋的太久,根本忍不住。
两人做完已经晌午,颜洛抱他去洗澡,闻树心里虽气可又有些甜蜜,便别别扭扭地在颜洛脸上亲了一口。
颜洛呼吸都乱了,他道:“闻树哥,你别勾我了,你待会又该说受不了。”
闻树哼了一声,心道都是男人有什么受不了的,可手却老实了不少,也不再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