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出枕下的匕首,拔出刀鞘借着不甚明亮的光也能看清那上面的纹路,和这玉佩一模一样。
再三确定后,他自嘲地笑了笑,心道颜小将军真是大手笔,为了他这么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,竟舍得将此物赠予他。
那皇帝当真是着了急,三番五次剿匪不成,竟将颜洛派来这深山老林在他这受这等委屈,也当真是看得起他这个土匪头子。
不过多时,房门便再次被推开,闻树迅速躺好,将两样东西收了起来。
颜洛走过来用柔软的女声喊他:“闻树哥,你身上黏糊糊的睡着不舒服,起来洗个澡再睡。”
闻树不情不愿地哼了两声。
谁能想到堂堂令边境闻风丧胆的“活阎罗”,战无不胜的颜小将军,能穿上女式衣裙,模仿女声讲出如此娇俏柔软的话,混入匪窝叫人起床。
颜洛将他半推了起来,闻树假装刚醒缓缓睁开眼睛,颜洛亲他,他便回吻。
俩人腻歪了一阵,才去洗澡。
闻树泡在浴桶里,仰头看正在脱衣服的颜洛,道:“今日无事,我带你去买些布料,给你做身新裙子?”
颜洛手上动作一顿,别扭地点了点头乖巧道:“闻树哥要给我做衣服我自然喜欢,但是我不想你累着。”
闻树道:“没事,你不想穿我给你做的衣服?”
颜洛道:“怎么会!闻树哥什么我都喜欢。”
闻树低头笑,颜洛一只脚已经跨了进来,捧着闻树的嘴唇便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