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沉甸甸的囊袋有些阻碍他动作,于是他只好一只手扒开,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头往里捅。
他没做过这事,唯一的体验是颜洛给他的,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一边回忆颜洛的做法,一边抚慰那处。
手指没有进得太深,只敢浅浅的弄,偶尔擦到前面的豆子弄得他只敢咬着嘴唇把手指移开,太刺激了,他受不住。
这么弄怎么也不得劲,他有一点自暴自弃,手上的动作越发粗鲁,小嘴唇咬得发白,心一横按住前面的豆子一阵揉搓。
屋里一时间只能听见他手上激起的水声和压抑的呼吸,就在他快要到的时候,一阵敲门声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。
颜洛柔软的女声道:“闻树哥,睡了吗?我找你有个事?能开下门吗?闻树哥!”
只那一瞬,闻树前后都射个不停,他脑子一片空白,整个人瘫在木桶里抽搐,他从来没自己弄这么得劲过,下面的小肉缝漏个不停。
外面的人还在敲门,闻树随手擦了擦身子,披了件里衣就去开门。
闻树看颜洛抱着一大束红色的花站在门口,这花衬得他面容越发娇艳。
颜洛则是门一打开就察觉不对劲,他见闻树一身半湿里衣将透未透,里面包裹着蜜色健美的躯体,小腿上甚至还有水流往下,眉梢眼尾皆是湿漉漉的,最娇的便是那被咬的粉嘟嘟的小嘴唇。
据说这小嘴唇白日里把人骂得还不了口,啧啧,这模样还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