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原崇山上的寨子啊?唉,都是苦命人,也不知道这半月来怎么回事,那官府好像不想放过他们似的。”
“他们也没干过什么烧杀抢掠的坏事。”
“没有那官府的人来,寨子里还能帮我们些忙,现在倒好,我看那些人才是强盗,好坏不分!”
颜洛长相太过扎眼,脱了兜帽便留在房内,使唤副将云声出去打听,此刻他坐在窗前,皱眉看云声掐着嗓子一通模仿楼下老板娘,细眉拧作一团,终于不耐烦打断道:“行了,你出去!”
云声正色道:“老大,那咱还打吗?”
颜洛嗤笑一声,闲时他总爱穿着宽大的衣袍,一头鸦羽长发半束半披,没骨头似的靠在窗前,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缠上一缕垂落下来的青丝,他一张粉雕似的无瑕脸庞,怎么看都不像曾浑身浴血,杀敌无数的大将军,此刻漫不经心道:“我还不至于为这两句话违抗圣旨,不是吗?”
说着又从胸口掏出那卷玉轴把玩,“明日。”云声得令,退了出去。
不曾想,几日之后,战无不胜的颜大将军便丢下云声只身带着圣旨灰溜溜地回了京都,将军府上下早已洒扫一番,只待他们的将军归来。
颜洛一进门便吩咐管家刘叔:“称病,封府。”
新帝得知消息,派去探病被阻,传召未果,朝堂上对颜洛这种行为微词颇多,甚至有老臣进谏:“颜将军此种行经,目无君王,大逆不道,当削其军职,罚俸三月以正朝纲。”
新帝头痛不已,“行了,退朝。”
彼时将军府内,颜洛和衣躺在床上,“说了几遍了,不吃,滚出去!”
“是谁惹着我的洛儿不吃不喝,脾气还这般大。”
颜洛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慌乱地整了整衣服:“母亲,您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