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点头:“李兄呢?”
方临壑继续冷酷道:“他太吵。”
沈溪好耐心地静待下文。
“所以我把他打晕扔房间里了。”
“”
沈溪不担忧眼前难关两人能否安然度过。
他担忧两人九死一生度过难关后,被嘱托他们要好好照顾李知玄的谢容皎寻仇。
大乘魔修在族内向来呼风唤雨惯了,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把他堂堂一个大乘放在眼里,自觉大乘魔修的高傲自尊收到挑衅,简直要气歪鼻子:“无知小辈, 今日本座定要教你们好看!”
一个高冠华服的英俊男子神态慵懒,打着哈欠从他马车上下来。
那马车铺张至极,何止是马车?说是移动的宫殿丝毫不为过,华丽比之它停靠边上的佛宗外院正殿犹有胜过。
西疆没谁会不认得千百楼主这辆标志性的马车。
有小沙弥迎来, 带着笑把这尊大佛请进佛宗。
千百楼主并非外界传言口中那种阴晴不定, 喜怒无常的性子, 很好说话的摆摆手,哗啦一声打开扇子:“不劳烦小师父, 我自己进去。”
他摇着扇子走进去, 小沙弥眼睁睁看着华服高冠的身影在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千百楼主摇着扇子来到刚抄着家伙准备开打的魔两人面前。
他扇子一拦, 脆弱纸张在不知沾过多少个修行者献血的可怕兵刃面前毫发无损, 花鸟仍兀自栩栩,笑吟吟道:“刚来佛宗就叫我见识过一场好戏啊,真是不让我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