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都三天了,表哥却一句话不愿与子鸢说,子鸢明白,我身份低下,不能与表哥相比,可我……”然而,苏泣还未等他说完便起身离开了,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,也没有看到他那泫然若泣的神情。
望着苏泣的背影,苏子鸢的眼里闪过一丝晦暗。
休憩了一晚,陆勋不再多停留,第二日天刚亮就驾车启程了。
自那日之后,宝车又飞行了两日,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,车中这群少年的心就更加的悲凉。
苏泣静静地靠在车中的角落,心里默数着,时间就快到了,差不多要开始了。
傀儡马拉着宝车从天际划过,留下一道道绚丽的弧线,厚厚的云层随意的漂浮在天空之中。这时,几道黑影如离弦之箭一般穿破了云层,一根硕大的血藤“唰”的一声急射而出,紧紧的勒住了傀儡马的脖颈。
傀儡马的动作勐的一停顿,口中发出如真马一般的嘶鸣声,马蹄焦躁不安的胡乱踢踏,车身开始剧烈的摇晃。
车里的少年因这突如其来的攻击,猝不及防间摔的颇为狼狈。苏泣死死的抓住车壁,嘴角微微勾起,眼里的光芒稍纵即逝。
“尔等何人?你们可知这是谁的车吗?”外面,陆勋的声音传来。
然而,陆勋不过筑基初期的修为,而对面的来人修为却深不可测。虽然怕( ? ? ?)的要死,可是陆勋还是站在了车头,只因车身上有老祖下的禁制,可抵挡金丹期全力一击三次。
“呵,奉平那老东西倒是会享受。”一道冰冷如毒蛇一般的声音骤然的响起,直刺的陆勋头皮震颤,丹田刺痛,顿时一阵恍惚。当他勐然回神时,却惊恐的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黑衣人掐住了脖子。
“你们……既然知道这是谁的车,怎敢……呃……”还未等他说完,黑衣人便吸干了他的修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