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,男人一次次伤痕累累,又一次次被雌凰治好伤口。
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伤痕,临渊忍不住想,那么多伤口,那该流了多少血啊?
忽然,月光之下,有一个小小的黑色影子从空中掠过。
那是一只乌鸦,从眼睛到羽毛,都是如墨的漆黑。
真漂亮。
临渊这么想着,忍不住跟在那只鸟儿的身后,一步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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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晚没有月亮,所以点点繁星重叠交错,如一条灿烂的星河高悬于夜空之中。
雌凰缩在男人怀里,眼眶泛红,却硬是憋着没有掉下泪来。
男人的整个右臂连同肩膀,都已被毒素腐蚀得如同烧焦的枯枝。
他们都知道,他活不了多久了。
“别担心,一点都不疼。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本来好不容易忍住的泪,此时却再也阻拦不住,一颗接一颗顺着她的脸庞往下滚。
办法。
中了鬼凤的淬羽之毒,就只能等着死而已,哪里有什么办法。
明明痛苦的人、要死的人都是他,可他还不忘了安慰她,别担心,他不疼。
她摇摇头。
怎么可能不疼呢?
他快死了,她的心也疼得像快死了一样。
凤凰泣血,那眼泪落在她的衣襟、胸口,晕出绝望的红。
这时,男人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