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上其它,抱着已经四肢僵直的莫白冲了出来。
多亏了周围的积雪,在烧完了棚屋后火势并没有扩散的趋势,但莫白却过了很久都没有醒过来。
第207章 与温柔攻秀恩爱12
春天再临,墨身上的雪化成水,又被稀疏的阳光和微风带走。
他倚靠在一颗松树的枝干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躺在屋内、浑身僵硬的人。
——他这样已经很久了,从冬天到春天。
墨不敢再动用自己的力量,却也像自我惩罚一样,不愿意进入重新建成的、比树枝棚屋坚固了不知多少倍的新房子里。
冬天,他身上的雪水被低温重新冻结成冰时,他放大了身体的每一丝感知,想要牢牢记住。
莫白他......那时应该也是这样的感觉吧。
仿佛要从每一个毛孔钻进身体的寒冷是那样无所顾忌,仿佛有无数细小不可见的针和刀在戳弄着皮、肉和骨,刮得他生疼。
可莫白还不仅仅是这样。
墨透过窗户看向那具已经彻底变成冰的身体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从活生生的血肉之躯变成冰,那该有多疼。
墨是无措的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却又隐隐地有种感觉,如果在莫白变成冰的这段时间再次受到什么伤害,那绝对是毁灭性的。
它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