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好自己,别妄想用这具身体做什么。”
“最好一直乖乖的,不然......”
“给我记住,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这具身体活着。”
他的话得到了愤怒厌恶的瞪视,祁洛撕下自己的衣袋缠在那双眼睛上。
“不准这么看我!”
后来,祁洛总会着迷地看着那句赤裸的身体,用舌头舔舐着每一寸皮肤。在听见那人算得上放荡的声音后不满地冷冷看着他。
“哥哥可不会发出这种声音。”
床上的人一颤,只是紧紧地拽住手腕和床柱间的皮革,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。
白莫看着祁洛是如何玩弄那具身体,明明动作温柔、仿佛是在触碰什么珍宝,可他的眼里却一片冰冷。
这种在一边围观了整个过程的感觉太过奇怪,等白莫惊醒时,那种触感似乎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体上,让白莫脸颊发热,诡异又羞耻。
他需要冷静一下。
他躲在花园的角落里,直到看见祁洛急切的样子,才有些别扭地走了进去。
“哥哥?”
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白莫一跳,他突然发现水已经快漫出了池子,于是慌张地去关水龙头。或许是太久没使用,把手内侧已经有了断裂,白莫动作慌乱不小心被划开了一小条口子。
他吃痛地低呼一声,还没等他反应,那根手指已经被祁洛含在嘴里轻轻吮吸。
手指的麻痒和醒来时身体的触感在这瞬间几乎重合,白莫赶忙把手抽了回来,
白莫低着头,没有看见抽回手后祁洛的表情变得多么可怕。祁洛喊了他几次,他都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