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紧紧闭上眼,后又睁开,里面已经是一片空洞:“属下的行踪已被察觉,请主上责罚。”

安洛坐直了身子,不再像刚刚那般漫不经心,他知道这人的能耐,除非......

“说说看。”

“是。属下已经做好一切准备,正欲动手时天枢搂出现,一同现身的还有许家传人。属下中了埋伏,自知不敌便逃了。”

“尾巴呢?”

“已经解决了。”

安洛点点头,扫了一她眼后便转身离开,留下一句“清理干净,回堂领罚”却足以让那女子感恩不已。她起身时虚弱地摇晃了一下,扶着墙稳住身形后,掏出一颗品质低劣的疗伤药吞下——自己还能活着就是莫大的幸运。

白莫这几日全忙着给安洛兑换制造各种强健体质、温补内虚的药物,和安洛相处的时间自然也就少上了许多。自己大约是在逃避吧......白莫怔怔地望着手中刚制好的药丸,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个人。

白莫从来都不相信偶然。从第一次见到安洛这个人开始,他就能从那人身上感觉到那种久违的熟悉感。更别说之后的相处中,他承认和安洛待在一起地时候会觉得十分舒服,若是一定要为那种感觉下一个定义,那应该就是依赖。

他一直都强迫自己去遗忘、去忽略,可效果却是差强人意。

让白莫真正开始逃避的,正是那一个早晨。他刚刚从睡梦中醒来,朦胧的双眼还只能大约看清一个轮廓,不知为何会下意识地说了一句:“早安,君洛。”而那人或许是没有听清,只是轻轻在自己额上落下一个吻。熟悉的场景、熟悉的动作。

“夫君,早安。”

听到那称时呼白莫瞬间惊醒,之后他甚至不敢去看安洛。自己竟对着他唤了别人的名字……白莫为此心中总有一种微妙的紧张和负罪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