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了。”杨蕊笑着看向她,等到被她扑来的重量连着退了两三步,才笑着回搂住她,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宁宁,谢谢你。”
谢她?
谢她什么?
宋宜宁从她香香的怀里出来,从上到下欣喜地打量她。
完好无损!健健康康!
“你慢点,小蕊她刚刚还有些晕机呢。”一声不识趣的男声忽然响起。
宋宜宁眯着眼睛望去:“周斌白,你怎么在这里?”
而且小蕊是他能喊的吗?
她目光落在周斌白手上的行李箱上。
她没记错的话,这应该是小蕊的行李箱吧?
而杨蕊却一点都不意外,冲周斌白一瞪:“都说了没事了。”
接着,她又挽起宋宜宁的胳膊,侧着脸笑问:“不是你让他来保护我的?”
原来,那天周斌白接到宋宜宁的请求,第二天就真的买票去了霍尔斯特,到大学里找到了杨蕊,还偷偷摸摸跟着她去了住处,不差钱地把隔壁屋子花重金租了下来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干得很隐蔽。
但突然来了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中国学生,还时不时大咧咧跟在她身后,杨蕊第二天一早就发现了他,并质问他来干嘛。
周斌白可答应了宋宜宁不告诉她,便很有骨气地嘴硬到了第三天,然后接到了父母的电话。
杨蕊果然告家长了。
但周家父母对儿子可太了解了,周斌白是什么人?是放了假恨不得当天就飞回国浪的学渣本渣,而且见到杨蕊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