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宜宁笑道:“当然,你呢?”
田语道:“还好你帮我排练过,其他老师问的还好,就张老师问的刁钻!但没事了,宁姐,你一会儿去哪儿?”
“要去半点事情。”宋宜宁摸了摸她的头,“田姐那边你多看着点,别冲动也别太担心,先把人照顾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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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田语分别后,宋宜宁回了趟家,带上事先交代好老宋做的饭菜,前往医院。
丁富伤挺重,有个大伤口,小腿还轻微骨折,昨晚的医生说了,至少先住院一周才能出院。
宋宜宁送到的时候,丁富正无所事事地玩手机。
她一眼将他身边看仔细,并未出现郑洁的影子,看样子,也不像有人曾来看望过。
“丁老师。”宋宜宁敲了敲门。
“诶小宋,你怎么还过来了?”丁富意外地问,“不是说今天答辩?”
宋宜宁把东西放在床边:“已经答辩结束了,没问题。但我昨晚开车回去,车上有血,我爸还以为我遇到什么事情,我就和他解释,结果他说您是我老师,怎么能一点表示都没有,今天就让我带点饭过来,丁老师,您吃过了吗?”
“没呢,看了圈外卖,没什么胃口,”丁富接过饭菜,“宋叔真是客气。”
宋宜宁把饭盒打开,丁富拿起筷子吃,边吃还边夸老宋手艺好。
等他吃的差不多,宋宜宁才假装犹豫问道:“丁老师,怎么没看到您家人过来?一个人住这么远的医院,实在不方便啊。”
丁富摇了摇头:“我家里就老妈一个人,年纪大,怕吓到她,就骗她出差了。”
宋宜宁明白了,但面上并未流露出任何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