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宜宁倏地停住脚步。

这是……文向阳？

黑暗中，响起了第二个人的声音：“文大明星，咱们有话好好说，怎么还打人了呢。”

和文向阳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对比，正是这人喑哑话语中的慢条斯理。

宋宜宁却听出了此人是谁。

她肌肉绷紧，呼吸放轻，蹑手蹑脚地向暗巷走去。慢慢挪到巷子拐角处，隐约可见两个隐藏密实的男人站在黑暗中，尽头的灯只能照出人形，根本看不清脸。

两人又压低了嗓音，但因此走得近，宋宜宁也能囫囵听个大概。

“……我没有，你这是敲诈！”

“有没有……照片……好商量……”

“商量什么……你……得寸进尺……”

“但你和董书语确实深夜私会了啊。”那男人笑着说道，游刃有余地挑战着文向阳的底线。

董书语？

听到这个名字，宋宜宁一怔。

文向阳和他怎么会提到董书语——那个已经被抓进牢里的白领？

也许是被他的笑声刺激到，文向阳嗓音略提高，充斥着满满怒气：“深夜见面怎么了？这看不出谁是谁的照片，你也想拿来坑我？城北那么大，她董书语偶然碰见谁跟我有什么关系！丁富我告诉你，我——”

“嘘……别急着上火啊，”丁富晃了晃手里的照片，又拿出两张，“偶然碰见啊……那这乡下也是偶然碰见？公交车上也是偶然碰见？一二三四五六七……你们偶然碰见七次啊！”

“你！”文向阳又扬起手，可投鼠忌器，又打不下去。